裴多律面无表情。

        他曾经看过心理学,一些人身体健康变化,会变得情绪不稳,阴晴不定,需要家人好好安抚。

        嗐,哪里是小手术,简直是割肾又挖心呐。

        自始至终都是裴正。

        “纪乔!卧槽,老裴,纪乔,跟骗心骗肾的那个是同名同姓吧?”

        蒋平风感慨着情圣操作,然后翻开结婚证,一口吸到半路的气差点把他呛死。

        “操,还得我亲自上来找你!两小时前就说下班,人呢?”一个大约二十五六的男子骂骂咧咧进来,他叫蒋平风,是本地企二代,大学和裴多律同一宿舍,听闻裴多律来海市发展,早就约好要尽地主之谊,结果一天天的,人影都没看到。

        纪乔:“……”

        现在纪乔有把柄在他手里,还会主动打电话解释,以后呢?纪乔会像第一次走出电梯那样,和他毫无联系。

        “好男人不刷单,你能有几个肾可以被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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