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裴多律一僵,没有马上回答,屋里变得安静。

        裴多律发现纪乔对喝粥情有独钟,早餐惯例是这个,便也学习他将杂豆和大米一起下锅。

        裴多律没想到纪乔在屋里,动作一僵。

        裴多律可不能说因为体检会查出他有两个肾,容易露馅,他心里叹气,怎么就被纪乔知道了,到时候还得想办法编体检报告——他骗着纪乔,却也不想真的拿一本假的只有一个肾的报告给他看。

        那么久,那么真诚,即使是现在,裴多律也难以挣脱这个陷阱,只能用落叶草草掩盖,避免他和纪乔任何人再提起,就假装没有。

        裴多律开门的动作一顿,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没有撒谎:“对。”

        纪乔:“可是他刚受伤啊。”

        有个人在楼下的长椅坐着,也不知道选个树荫多的地方,被明晃晃的阳光照着,一动不动。

        他嗅了嗅鼻子,有点嫌弃自己沾了汗水的衣服,起身去卧室换件干净的。

        裴多律语气很好地说:“猫哭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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