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律只好准时下班一起做饭。
角落里的煎药壶想不注意都难。
裴多律顾不上管,而是打给了胡瀚海,“所以,当初你们都瞒着纪乔我没有手术?柯瑞父子怎么答应的?”
纪乔都已经决定动用所有积蓄给裴多律补肾了,却遭到了明晃晃的拒绝。
裴多律嗤笑,没害过么?
第一天喝就疑神疑鬼,明天还有三顿呢,还有腰子和鹿茸呢,如果裴多律这都不肯配合,还怎么调养身体?
这样会有一些共同话题,除此之外,其他话题像设了禁区,无人踏足。
至于局面破碎之后,是什么,裴多律却没有把握,他们分手分得太干脆,没有直面对方的面目可憎,裴多律某种程度上保留了一丝幻想。所以他保持沉默,以保险之名把纪乔留在身边。
他掐着时间,等饭后半小时,用毛巾捂着药壶把手,往白瓷杯里倒。
裴多律不想提及两人共同的过去,会显得他现在的行为惹人发笑。纪乔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过去,默契地着眼当下,也不能说未来,话题简直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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