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门被拧开,胡雪石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我没想到居然是赵坤莹养鬼仔!小鬼难缠,尤其枉死,还被当古曼童养了十几年的鬼仔更难对付。如果被寄生的母体即将临盆,就是最糟糕的情况,必须趁其未出生时,连母体一块斩——咦?”
四处求人、被折辱,碰壁三年,父母被当年她得罪过的地头蛇撞死,她连十万块的医药费都凑不出来。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因缘际会接触到泰国古曼童的知识,病急乱投医地找当地的师傅帮忙,对方要她自己提供原材料。
快速辨别后,顾拙鸠当机立断跑到三楼,循声来到有尖叫的房间,此时床头的耿洋和门口的赵坤莹正在对峙,床上则躺着痛苦尖叫的钟一月,她的肚子高高涨起,撑破衣服,露出布满青筋的肚皮。
赵坤莹神色阴狠,又来一个碍事的?
显然是了。
室内所有灯都被打开,亮如白昼,而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发生什么都能看清。赵坤莹这时起身去查探,小心推开门,环视一圈,并无异常,就把水龙头拧紧,回来说是水压不稳造成的动静。
赵坤莹翻出一个小巧的白瓷坛子,将里面一具巴掌大小的黑色婴儿干尸拿出来,放在钟一月的肚皮上,“对不起,我也不想害你。事成之后,我一定请最好的大师超度你,日日为你持斋念佛。”拧开送给钟一月的蝴蝶佛牌,倒出尸油,滴到黑色干尸身上,口中念念有词。
胡雪石瞳孔地震:“什——!”
钟一月也是相同的情况,内心懊悔不已,奈何晚了。
顾拙鸠一脸深沉,耿洋看得胆战心惊,又觉得他似乎有一种令人信赖的高人风范,难不成这也是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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