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鸿光。”顾拙鸠坐下来,大腿和胳膊的肌肉都紧绷着,瞟了眼李观琙就挪开目光,灯光透过他的耳朵,红得像铺了胭脂,羞羞怯怯似的,“大概是三四年前病死在安顺医院的老人,病人编号是10。”
对上顾拙鸠疑问的眼神,李观琙真诚道:“安顺医院很危险,只有第三病栋安全,但是天一黑,我也不敢出去。你可能不知道三年前这里发生过很恐怖的事情,据说事故出在防疫站第三层的红房子里,那天来了军队,对外说是生化毒菌泄露,其实还来了一车的和尚道士。”
李观琙向后靠,摆出很放松的姿势,一只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靠着桌面把玩手术刀,询问是否还需要帮忙,得到否定的回答就说:“以后来找我,尽量白天来。”
陈静云?难道他真的养鬼?
“她是孕妇,未婚先孕,不得不辍学,结果在安顺医院里生下一个死婴,接受不了刺激就疯了,被关在防疫站……就是第二病栋后面那栋红砖楼,没过多久失踪,医院给出的解释是她打晕看守后逃跑,我不太信……不过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等她回来。”李观琙看向窗外的红砖楼,唇角微扬,很是笃定地说道:“我知道她会回来。”
“是他吗?”
李观琙轻声而愉悦:“我可爱的小侄女的尸骨就在医院里,当年撤离被落下了。”
李观琙:“名字?”
“谢谢医生提醒。医生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不瞒您说,帮您也是弥补我对故友的亏欠。唉,我当年实在不想伤害它,都是迫不得已。”
“吓到您了?不好意思。”李观琙柔声道歉,“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为您查询您要的病人信息。当年医院撤离,我把资料拷贝了一份,只要不太偏……应该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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