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光木料时,更是紧盯着她的动作,马步扎不牢会被抽腿,背太直或太弓也会被抽,握着刨子的手更是不能抖不能斜,每一刨子下去的位置都要心中有数。
那段日子,沐思瑶的手心磨出了一排水泡。
春丫看着心疼,跑去跟柏老抱怨。
可柏老却将她也训了一通。
做木工本就是个辛苦活,若是不能做的比旁人好,还谈什么以后?
就算是靠做木工赚个生活,怕是都没人找你。
沐思瑶很清楚这个理,所以她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怨言。
哪怕掌心的水泡起了破,破了起,最后变成厚厚的老茧,她也从未停止过练习。
回想起柏老的教导,沐思瑶不禁有些黯然。
“松源说的不错,做木工基础十分重要,从上次的比试中我便看出你的基础不错。”郭子义抿了口茶,继续道,“用来不到三年的时间便能有你如今这般技艺,你的天赋当真是老夫前所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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