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按着他的手掌从他的下巴转移到了颈窝,又虚虚地掐住他的脖子,感受那里因为被迫吞咽而不停滑动的喉结。
江朔的脸上压着一片黑密粗硬的毛发,鼻间雄性独有的气息逼得他呼吸困难,然后嘴巴里的巨物不甘心探索的深度,还要一个劲儿地更深处去挤。
“滚……”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勉强发出点混乱不成语意的闷哼,等喉咙口被强行撑开,有点暧昧的闷哼便因为疼痛转为了哀吟。
江朔像个标本一样被钉死在了这里,挣扎微弱又徒劳,怎么都逃不开固定他的那根东西。
“鸡巴好吃吗?嗯?”
江朔终于流下眼泪,不得不示弱地,把手上推阻的动作改为了抓握。
顾川察觉到了他的示弱,哼笑一声说:“我给你选择,乖乖地舔,或者我直接深喉,你选哪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细白的手指颤动,然后挠了挠男人的手心。
顾川垂眼看他,把手握起来又张开,把江朔的手包住,觉得手心都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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