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钧嗤了一声,“游戏?”

        “宁淼,”田钧冷笑,“你就那么喜欢玩游戏?”

        宁淼刚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话在脑子转了弯,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

        田钧今年刚好三十岁,他二月底生日的时候,宁淼终于争取到跟他半天单独的约会,她想方设法的诱惑他,甚至也抛出了“不过游戏一场”的言论,田钧最终都还是固守着那道防线。

        此刻,看着田钧脸上隐约的怒意,他是在吃醋吗?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宁淼故意暧昧地笑了笑,“是啊,你又不陪我玩儿,我只好去找其他那些人啦。”

        “其他那些人?”田钧咬牙,“怎么还不止这一个啊?”

        看他的脸sE越来越沉,宁淼偏偏还越说越起劲,“我想想,就我们系学长有两个吧,学生会有一个,还有年前参加老乡会又新认识了几个。。”

        田钧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掰着手指头,突然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果然不少!”

        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着胳膊一阵疼,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也不多,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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