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父又开始念叨这个野女人的名字,季九知道这是雷小屈被肏的神智不清的提示。

        他明明冒着生命危险偷了那叫红袖的女人的尸首,砍下双脚带回来给他心爱的师父看了。怎的师父一点不心疼他,还成天念叨着这女人的名字。当真是令人恼火至极。

        季九嫉妒的发疯,将没了小腿的雷小屈扔进床铺里。噗嗤一声捣进最深处,顶在雷小屈最讨厌的结肠处往里挺动。季九看着师父皱紧的眉头暗自兴奋,贴上师父的薄唇进行爱侣间最亲密的亲吻。

        啧啧水声在寂静密室中被放大数倍,连着那下体交合时缓慢抽插带动的水液和穴肉的搅和声。

        从初次强迫时的紧涩到现在只要插进一根手指就自动出水的淫乱,季九花费了数个日夜调教开拓这副身体。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他都很确信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银色小斧挂在正对面的墙上,既是漂亮的装饰也是威胁的警示。季九相信只要他的师父抬起头望上一眼,就能听见那血液流淌的滴答声和利器与骨头碰撞时响彻不断的“乓乓”声。

        那时候的师父哭的可真好看呐。季九俯靠在白皙的脖颈处,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断腿柔软的截面。

        雷小屈的精神已经涣散,又在感受到那处痛苦的记忆被人细细的摩挲。愤怒和绝望像两把剑,同仇敌忾的将剑尖插向他的心脏。胸腔中涌入一股潮水,掀起的惊涛骇浪拍击着胸壁,使得他抑制不住的战粟。

        从前恶名远扬的雷音尊使,到现如今成为毛头小子的性奴,说出去恐怕都没几个人信。

        内功散尽,成为残废。就连衣食住行还需旁人照料才能完成,他其实早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未来可言了。

        可即使沦落这般,他也不甘一辈子都仰人鼻息,一举一动都受他人所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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