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永翻了个白眼,然后瞥了沉浸在美好,幸福当中的两人一眼,面无表情的道“别列佐夫斯基,叶琳娜,如果你们在岭南待上两个月,你们就会发现你们现在的话,有多么的天真。”

        “为什么?”别列佐夫斯基和叶琳娜齐齐问道。

        陈鸣永和马昀相视一眼,然后也不约而同的道“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回南天!”

        没有经历过回南天的人,绝对体会不到回南天的恐怖之处。

        墙上永远都是湿漉漉的,昨天洗好拧干的衣服,今天还能再拧出水来!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是忍了,可这衣服发霉算是什么一回事?

        躺到床上,被窝是潮湿的,钻出被窝,那就是水帘洞,出了门,更是雾蒙蒙一片。

        大概给别列佐夫斯基和叶琳娜科普了一下回南天,两人睁大眼睛,仿佛在听神话故事一样。

        陈鸣永和马昀露出无奈的笑容,对于两个住在东经37度,北纬55度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理解一万多公里外,东经113度,北纬22度的忧伤。

        边聊边朝着航站楼外走去,可出了候机大厅,陈鸣永等人突然惊奇的发现,没有接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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