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列佐夫斯基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着,生怕方辰硬要把他们撵回去。

        至于说出事,这是几乎不可能的,现在俄罗斯一片平稳,敌人已经被他们揍的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没有人敢造次。

        再说了,在俄罗斯还有敢得罪方先生,或者说主动得罪方先生的人存在吗?

        不存在的。

        从吴茂才在雅克夫列夫设计局打了那四发火箭弹,依旧安然无事之后,所有人都已经算是彻底知道老板在俄罗斯的地位。

        总统先生都没有说什么,他们一帮虾兵蟹将般的存在,还想干点什么?还能干点什么?

        笑闹了一阵子,陈鸣永神情一动,然后说道“我给沈伟那么打个电话。”

        他们四个既然都去了,那么孤零零的就剩下擎天通信一家似乎也不太好,而他和沈伟认识,朝夕相处两三年了,也有责任,有义务通知沈伟一声。

        至于说,沈伟去了之后,方总怎么想,他就不管了。

        大概也没什么,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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