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掏不起几百块钱医药费的,就让子女亲属拉回家等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早咽气反而是件好事,活着就要浪费粮食,浪费钱,不如死了算了。
平日里为了几十块钱,几百块钱闹出大事,甚至人命的都不在少数,更别说现在还牵扯到的是,一千多万的买卖。
要是激起民愤来,晚上就有人敢拿着刀,把他们的脑袋给割下来。
而且以他们对那帮泥腿子的了解,真如林泽辉说的那样,至少五五分才行,少一分恐怕就要出事的。
“那还是别让村里的人知道了。”蒲成礼也缩脑袋,他怂了。
刚才听林泽辉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背后都是冷汗,林泽辉玩的实在是太大了。
他宁愿少挣点钱,也不愿意有人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
林泽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蒲成礼一眼,“五五分就是个形式而已,又不是真让你们五五分钱,你们的脑子白长的?别告诉我你们连做假账都不会吧?”
此话一出,几乎前方村所有村干部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了高益民的小舅子,村会计。
村会计讪讪的笑了两声,“这个我没做过,但是多少听说过一点。”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冷笑一声,在老方头没从公社书记的位子上退下来,回来干村支书的时候,高益民没少和他这个小舅子,合伙坑村里的钱,真以为他们家的拖拉机和大彩电怎么来的,他们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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