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九爷磕头。”来福哥厉声喊道,声嘶力竭,宛如杜鹃啼血,猿哀鸣一般,令人不由泪如雨下。

        闻言,吴茂才如推金山,倒玉柱,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气势朝着方辰轰然跪下。

        方辰想拦,却被瞎子哥一双手如铁钳般紧紧的锁住,动弹不得。

        “砰!砰!砰!”

        吴茂才头杵地,结结实实的给方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长跪不起,此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外公都到这时候了,还为他考虑,他不孝啊。

        方辰浑浑噩噩的,怎么从来福哥家走出来的,他都不知道,记忆还停留在最后将吴茂才扶起来后,看到吴茂才那张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的脸上。

        回到家之后,方永年听到方辰这样一说,顿时沉默了。

        过了许久,这才幽幽的说道“来福这是要托孤啊。”

        “来福论辈分,说是我孙,但其实比我还大几岁,小时候我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玩,来福手也巧,会做各种玩具,风筝啊,小马啊,手枪啊,二胡拉的也好听。”

        “就是时运不济,小时候害病,眼睛瞎了。中年的时候,好不容易过上几天舒心日子,女儿和女婿一下子就不在了,就剩下了二福这一个小苗苗,他这辈子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二福身上,二福就是他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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