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牟其仲顿时不言语了,脸色极其的难看,如同挂上了一层寒霜。

        冯伦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方辰,在他的记忆中很少有人能拒绝牟其仲的邀请,更别说如此坚决的。

        真实情况,往往都是牟其仲刚刚开个头,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搭上牟其仲这趟船了。

        方辰是他记忆中,绝无仅有的存在。

        不过,他这一段时间真正的认识了牟其仲之后,原本对牟其仲的狂热崇拜,已经消散了不少。

        光环褪去的牟其仲,已经显露了他不少的缺点,爱说大话,说的比做的多,爱谈论政治,甚至比关心商业更关心政治。

        更是一个骨子里的狂人,脾气暴躁,骂人几乎是家常便饭,前几天在香山吃饭时,还会为了一个凳子一拳把人家的嘴打得缝了五针,在街头看见别人打架他就兴奋地喊“打啊!打啊!”

        过了许久,牟其仲强按着心中的怒气,“我希望方总以后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在他看来,他已经给了方辰天大的面子,如果不是从苏维埃买飞机的事情,具有很大的政治影响力,他绝对不会给方辰在这如此的苦苦相求了。

        在他看来,他已经把膝盖都顶在了地上,可方辰仍旧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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