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也没想到的是,他似乎还是低估了人们对财富,对万元户这三个字的渴望,仅仅半天,两千块金砖就马上要砸掉了。
同时,这也加重了他的担心,他的保险丝已经从第五天,提前到了第四天。
做完四天,不管强子他们上不上钩,他们都必须要撤了。
强子他们不上钩,以后还有机会,这要是事情闹大了,他们几个被抓起来,那就麻烦了。
此时可不是后世的那个商业社会,投机倒把罪的阴影还浮现在华夏人的头顶,震慑着每一个从事商业活动的人,姓资姓社仍旧在火热的讨论中,九二南巡还没有展开。
正常经商的企业家们,都迫不得已给自己染上红顶子,挂靠到国有企业名下,以求自保,为以后的股权不清晰埋下了一颗巨大的地雷,不知多少人被炸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所以,更别说他这种走灰色路线的人了,这要是给他按上一个骗取人民财产罪,且数额巨大,影响恶劣,不说吃枪子吧,关个三年五年的,也不亏方辰。
“既然快到了,那就正常抽吧,你找个花费最多的那个人,把那块金砖给他。”方辰嘱咐道。
刘向阳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方辰执意如此,他也没办法,大不了这次分红他不要了,部补贴给方辰,要赔一起赔。
四下一巡视,刘向阳顿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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