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姝歪头,“怎么了?”
“你”傅景庭薄唇抿了一下,拖长语气,几秒后,才轻吐口气说道:“你好像,比我还狠,比我还会压榨张程的劳动力。”
容姝一愣,“什么意思?我怎么比你还狠了?”
可不要冤枉她!
“我承认,我对张程的要求的确有那么点高,但从来没有想过未来要一直把他留在身边为我做事,而你却直接一下子把他未来几十年都安排好了,看来你这是想把他一辈子都绑在傅氏,为傅氏鞠躬尽瘁啊。”傅景庭说着,眼中噙着笑意。
容姝被男人这样一说,先是呆了呆,随后小脸轰的一下,红的不成样子,说话都慌了,“我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让你不要这么压榨张助理,没有要让张助理一辈子为傅氏效力的意思。”
她越说,声音越小,脑袋也越发低下,整个人心虚的不行。
没办法,她的确没有这个意思,但刚刚自己那番话,却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她怎能不心虚。
毕竟是自己说话不对在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