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温柔的眼睛,一下子变的锐利了几分。
容姝假装自己没有听出来他话里表达的意思,笑了笑回着,“苏家主客气了,您作为苏漫的父亲,教育自己的女儿理所应当,也是天经地义的,哪里需要我这个外人给机会呢,您说是不是?”
说着,她看着苏城逐渐维持不住温柔的样子,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阴郁起来,眼底就忍不住闪过一抹嘲讽,转瞬即逝,又接着往下说:“放心吧苏家主,等到苏漫服刑完毕后,您就可以把她接回家,好好教育了。”
他想让她放了苏漫。
她偏偏不干,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懂,气死他,为傅景庭母亲出出气。
虽然她现在对傅景庭母亲没有以前那么多好感,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女人。
女人有责任保护女人,也有责任为受伤的女人讨回一些公道。
看着苏城因为自己最后一番话,而完全沉下来的脸,容姝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更多的,还是窃喜。
因为她成功的气到了苏城。
苏城紧紧的握紧拐杖上的龙头,好似要把龙头捏碎一样。
他眼里也没有丝毫温和的神色了,有的只是阴恻恻令人遍体发寒的阴冷,“容小姐是真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还是假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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