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山:“若行此策,的确有失磊落。”
曹明广冷哼一声,以一驳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王就是顾虑太多,才导致错失良机抱憾终身。现在朝廷北疆安稳,且已成功撤了两位藩王,只剩咱们宁州府这一处心腹大患,要不是因为需要休养生息,朝廷早对宁州府下手了,我们再不未雨绸缪,将来如何抵挡朝廷派来的几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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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广哼了一声:“王爷迟迟不肯做决断,究竟是舍不得让公主伤心,还是不敢与朝廷为敌?”
周温笑容不改,心平气和道:“曹叔不必激我,我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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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温:“老皇帝年近六十,沉迷享乐早已不理国事,这两年一直由太子监国,太子虽然把持了朝政,民间百姓却只尊崇定王,太子心胸狭隘,出手对付定王是迟早之事。到那时,朝廷陷入党派之争,地方官员人心不稳,最容易被我军趁虚而入。”
三将:“王爷英明!”
曹明广还是沉着脸:“王爷想得美,谁知道老皇帝什么时候才死?若他再活个十年八年,我们这些老将可都没用了。”
周温:“曹叔过谦了,廉颇七十尚有余勇,更何况曹叔之勇还要胜过廉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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