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我对着萤幕说,我内心感到十分愧疚,因为我间接造成了他的自杀。
我关上电脑後坐到床边,我从脚边几本和室内设计杂志旁拿起纸药袋。
我从纸药袋中拿出安眠药,就着水吞了一颗,然後叹了口长气。
「人活着,真的就赢了吗?妈妈。」我对着纸药袋问,但却得不到半点答案。
我关灯躺在床上看看这房间,月租3200附网路,离工作的餐厅近但隔音差没窗户。
虽然房里有冷气和电扇,不过每到夏天我为了省钱,所以休假时我都去文化中心图书馆。
那里有免费的冷气可以吹,还可以顺便看。
至於房间里的家具嘛,生锈老旧的铁书桌和铁椅子,有霉味的床和绿sE木衣柜,衣柜的绿漆都快掉光了。而客厅和冰箱及浴室就是大家一起共用的。
这不到3坪的房间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住的起的地方,还可能是我的坟墓。
我的梦早就碎了,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就碎了,往好的方面想,谁不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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