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备了酒r0U酬谢那贼,那贼也没甚麽非份要求。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天,那贼每次都跟李三步闲话家常,完全不提任何要李三步帮忙之事。但他越若无其事,李三步反而越相信他有所求。只是李三步不好先开口,就这样两人僵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三步好奇心心更甚,好几次明明话到嘴边,又自吞了回去,那贼看在眼里,暗暗好笑。
这一日晚,李三步终於忍不住,问那贼:「你送我这麽多白金美酒,需要我为你做些什麽呢?」
那贼道:「今晚二更天,我只想出去一会儿,四更时就回来。」
狱卒一听,满脸惧sE:「我实在不敢,万一你趁机逃走,我就完了。」
那贼劝道:「我这次实在是出去办正事。进牢前,我已打探到风声,某位官员要把贪W所得运到南方。我正要偷个他P滚尿流。」李三步眉头一皱,缓缓摇头道:「你既有风声,何不正大光明报官?这个忙,我是绝对不帮,也无法帮的。」
那贼听罢,收起素日的和颜悦sE,正言厉sE地对李三步道:「兄弟,你真的太年轻,很多事不懂。正所谓官官相护,一案吃一案,我报官,又如何?不但贪官没正法,还让他更加警觉,说不定放给我消息的人更怕,我就无法当你们所说的我来也了。」李三步不发一语,但表情已松动,不似方才严肃。那贼察言观sE,续道:「我一言既出,绝不食言,你大可不必害怕。你想想,我教你的方法,哪一次不灵了?我跟你说过哪里有钱财、美酒,哪一次骗你了?」李三步眉头再舒缓了不少,那贼又道:「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真的不回来,你犯了失囚之罪,我送你的东西,不止足够你上下打点一番,无罪脱身,回家谋生。若真要算,你做十辈子狱卒也挣不到这麽多钱,你b我清楚这点,是吧?那些钱足以让你一家,还有你大哥一家,衣食无忧,吃香喝辣。如果你不放我出去,那麽,恐怕後悔的是你自己。你好好想想,先走吧!」说完,转头面壁。
其实李三步真正顾虑的,倒不是怕那贼一去不返,而是担心那贼将自己得到的好处全盘拖出。但那贼既然给他好处,当然不会举发,可是他收人好处,当然心虚。
李三步左右为难,自己的「把柄」被握,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收囚犯好处」跟「失职让囚犯逃跑」,这两个罪名哪一个b较重?心中天平倒来倒去,不知所措。过了好久,叹了口气。
到了二更天,李三步经过一番思考,终於还是禁不住那贼的软y兼施,来到大牢,战战兢兢地为他打开牢门。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敬你过去所为,是个义贼,所以多给方便。但这事,实在太大了,你这一去,我等於是把命悬在横梁上。」那贼温言道:「兄弟,我这一次是为了一件正义之事,错过时机,那贪官就要把万两白金运到江南了。」李三步不再说话,那贼出了牢房,飞快离去。他这些日子食鱼啖r0U,养得十分JiNg神,窜出牢门,一晃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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