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她对这种事也算摸索出一点规律。一般来说,顾忌到她身子,傅景深不会天天都要。特别是昨夜闹得本来就挺厉害的…
而且男人对工作有一种格外的专注,季樱是深思熟虑后确保安全,才会同意靠在他怀里的。
“你做什么?”季樱不敢动了,眼眸睁得大大的,“昨天不是有过了?”
傅景深轻轻挑眉,咬上她如玉般的耳垂,哑声问:“昨天也吃饭了,今天难道就不吃了吗?”
诡辩…
季樱被他亲得软了身子,满腔腹诽不知何处说,只能颤着声:“你好讨厌。”
女孩不会骂人,有时候被逼狠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一开始,他还会停顿,确保自己是不是伤了她。后来,听不见都觉得不习惯。
舒服了喊,不爽快了也喊,哼哼唧唧的。傅景深没有告诉她,这种声音,只会助长他的欲.望。
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掉了满地,季樱不明白他怎么总会在这里突然来了兴致。
余光里,谢家的股权书就这样掉在地上,明晃晃地昭示着男人的野心。但现在,野心也丢了。平日里穿着西装,严谨自持的男人,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了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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