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望进她眼眸,眼中闪过笑意,一字一句反问:“樱花,我是否自愿,还不够明显吗?”
综艺的声音的确缓解了安静。云酥糕脆甜回甘,是早已经绝版的味道,季樱幸福地弯起眼睛。
傅景深看着她的小动作,垂眸,伸手打开了电视。旋即,诺大的宅子有了喧闹的背景音。“或许,这样你能自在一些。”
“那…合作愉快?”季樱弯唇,期待地看着他。
还未松口气,男人却突然凑近,温热指尖放在她的颊边,还稍稍用力,往外掐了把。
“比如。”傅景深望进她眼底,沉缓道:“看着我们结婚。”
傅景深替她满了茶,轻描淡写地说:“是想结婚,还是想和我结婚,这是两种概念。”
傅景深望进她清澈的眼底,又垂眸,长指慢慢摩挲着面前的杯沿。事情突然这般发展,他竟不知是否是老天掉了馅饼,会让傻姑娘自己往他怀里钻。
季樱看了看男人清冷的眉眼。圈内关于傅景深的评价大多是禁欲冷淡,除了工作,他似乎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他恰于她二十岁前来议亲,想来不过是因为到了年纪,他合该娶她。
季樱进门,抚着屏风上精致的瓷纹,四处惊奇地打量着。
傅景深眉心一扬,却并未打断,继续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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