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一烫,心虚地摇头:“没…”
“那你的梦还不太真。”
季樱:“…啊?”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将保鲜膜覆上瓷碗,“我把你关起来,什么都不干,这可能吗?”
季樱:“……”
她顿时不想说话了。松开手,“我走了。”
傅景深却伸臂,握住她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仿佛看穿一切:“你这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季樱想捂住耳朵,讷讷摇头。
“我没有想!”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供了新的思路。”傅景深长指轻抚她脸侧,散漫道:“傅太太以后若是再不听话,这不失为一种惩戒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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