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浒

        第二日醒来,李行俭已经离开了。永宁只记得在他怀里入睡的,并不知道这人何时走的,想来还是得问清楚这密道究竟在何处。

        她刚坐起身,便因动作间下身异物的磨蹭喘了出来。那r夹倒是无碍,珠串和碧玉杵却实在是折磨人,稍一动作便磨的前后两x又胀又酸,白天尚可在房内呆着,晚间g0ng宴却免不了走动,这可如何是好?

        到了下午,锦绣便带人开始准备起晚间g0ng宴衣着来。虽说只是皇室家宴,但作为永宁回长安后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还是要重视,锦绣备了整整十二套衣裙,让永宁自己挑选。如今尚在先帝丧期,她便挑了一套月白sE钿钗礼衣,叫人为她梳了长安时下流行的惊鸿髻。待挑选首饰的时候,她一眼便看到了及笄那年李行俭所赠的白玉嵌珠簪,再搭上一对白玉摇叶耳坠子,正配她这衣裙。

        装扮完了,锦绣便yu扶永宁出门,永宁却道昨日走路太多,有些腿酸,叫人传了软轿,一路抬着上了马车。马车里,锦绣贴心问道:“一会过了丹凤门便得下车步行了,奴先为您按按腿吧?”

        永宁只摇摇头,这会儿马车颠簸稍有颠簸,那x里夹的珍珠串子便抵着磨蹭,快感一阵阵传来,她需得夹着腿才方能略略缓解。待一会下了车,光是走到含元殿那半柱香的功夫,只怕要被磨的泄了身子。她这会儿才明白那r夹的作用,下身尚有宽大裙袍遮挡,上身衣物贴身,若是泄身时喷了N,便叫人看的一清二楚了,这r夹便是夹着N头叫她喷不出来N水来。她心里不禁埋怨李行俭,等今晚过了,便再不理他了。

        等到了丹凤门,只见崔述正等在那里。他还穿着官袍,手里握着纸稿,见永宁下车,便微笑着迎上来,竟是专程在此等她。

        红袍青年缓步迎来,风吹的他衣袍鼓动,更显青年丰神俊朗。永宁才发现崔述真是她见过的最适合这官袍之人,不由笑赞一句:“天上玉京,长安玉郎,崔大人果真不负盛名。”

        “哪里哪里,”崔述嘴上谦虚起来,心里着实受用:“殿下何等天人之姿,崔某能被殿下夸上一句,此生便是无憾了。”他说话一向如此不着调,永宁笑着摇摇头,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纸稿:“崔大人在此等我,可是想好给我的园子起什么名字了?”

        崔述是受太后邀请来参加g0ng宴的,昨日回去后便拟了几个名字,今日的确是专程带来让永宁挑选的。他把纸稿递给永宁:“臣想了几个,还是先给殿下过目。”永宁接过来一一看过,不由得佩服崔述,这人虽以风流俊美闻名,但毕竟出身博陵崔氏,学识功底极为扎实,每个名字都极具古韵,多出自先秦典故,看得出崔述之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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