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灿第一次见林南琴露出这样的笑容。少年整个人似乎都生动起来，他说：“好，我要你日后答应我一个要求。”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南琴回头，少女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来，胸前露出一小块蜜色的肌肤，水珠微微流淌。
她是被那些Omega的信息素影响了吗？怎么品味这么差。
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到冰凉的墙壁上，忍不住绝望的想，如果他能分化成Omega就好了。
如果他能分化成Omega……就好了。
苏明灿也有些尴尬，咳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太臭了。”
林南琴垂眸，知道她误会了，却无法解释。他沉默一秒，再开口，口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或许有个人会知道，刚才和你交谈的那个女人，她叫红姐，是这里最大的情报掮客。”
但是太淡了，他又没有分化，对信息素不够敏感，一时之间根本分辨不出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味道。
林南琴没接话，看着被她扔开的内衣，抿着唇问：“你喜欢这些？”
他端起面前的冰水抿了一口，这才道：“情报，军火，毒*品……所有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这里明面上是风月场所，实际上是一个地下黑市交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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