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逸思扬了扬眉梢,降下去车窗,看过去一眼。

        就在这时,另一辆保姆车忽然从他们身旁窜了出来,不怎么礼貌地和他们并行到了窄路之前。

        宋眠想到今天就能看见周闲庭就期待死了,已经构思好了一百种怎么让贱男自食恶果的手段,在车里跃跃欲试地跟尤逸思比划。

        “可是我真的看见了啊!”费流急道,“她把我从家里踹出来,我就在门外等她,想把手机拿回来,可是她根本没出门,我就看见她从楼下出去了。”

        费流刚想习以为常地否认,那人想了想,说:“对了,你低头看起来有点像周闲庭。”

        他脑海里走的是现代言情火葬场剧本。

        林京听着就想翻白眼,转过头去工作,“没什么用就没什么用,没必要找这种不靠谱的借口。”

        下楼途中,有人对他“咦”了一声。

        宋眠说:“那是周闲庭!”

        突然说:“我艹!尤姐,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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