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服务生过来上菜,大盘小盘堆了一大桌,尤逸思这才从窗外收回视线,然后看着桌上的四荤三素两汤九个大菜,一时震愕失言,忘了反应。

        “是。”助理说,“可能放弃了吧。”

        韧性,筋道,油脂充盈,和压缩在罐头里挤干了水分的干柴肉类完全是天上地下之别。

        等着等着她都等困了,撑着头打哈欠,而看尤逸思依然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像个抓拍摄像头似的,也不玩手机。

        人生所求,不过贪财好色,财已封顶,就只有新鲜的色能让他心生波澜。

        宋眠咬着兔腿抬头,说:“尖椒鸡啊。”

        宋眠再次压了压帽子,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推着眼镜躲躲闪闪地小碎步跟上去。

        宋眠看她平静表情下隐藏着瞳孔地震的样子,以为自己看穿了,于是两只手交叠掌心向上,从桌子中央向两侧虚扫开,展示了一遍,看着她理所当然耸肩说:“我平时吃的都是什么鸟东西,正常热量当然要多吃点了。”

        这是一次服从性测试,他像一只幕后的巨手,轻而易举把局势操控于股掌。

        尤逸思长长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