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没有资格去要求他什么。

        直到关灯睡觉两人都没再说话。

        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中间多出了一道逾越不了的鸿G0u。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连绵的涛声不停,海风透着窗沿缝隙无休无止的刮进来,呜呜的仿佛鬼嚎。

        脑子里不断闪过那双晨雾中倔强又落寞的眼睛,那道带着露水离她远去的瘦削的背影,那张散落在地上盖着猩红印章的GU权让渡书…

        唐宁的心再次被许苏言当时的悲伤贯出一个洞,一直贯穿到心脏。窗外灌进来的海风穿过这条通道,仿佛有一只蚊萤在风里飞舞,忽明忽暗。

        她背对着沈暮言躺在枕头上,盯着yAn台上洒落的惨白月光,心思却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但她的身后一切都无声无息,连他的呼x1声都几乎听不到,更不知道他睡着了还是醒着。

        她其实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好多事想问他。

        但这世间,本就各人下雪,各有各的隐晦。他不想说,她也没有资格去问。

        默了良久,所有的疑问与情绪也不过在黑暗里归结成这一句她最想跟他说的话:

        “许苏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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