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皙咬紧牙关,听懂了他话里的话,“李老板大可不必揣测我的Ai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李和国把玩着手中的佛珠,嘴里反复念叨着,“可是,有人拿着铁锹挖错了道,你这井水怕是混进了我这河水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老板?”

        “我倒想问问沈大记者是什么意思。我听说你是来采访路休的,还有不到半个月你的工作就结束了。路休是不值得你深挖吗?你还有JiNg力来调查我的事情!”

        李和国一声怒吼手掌重重拍打在石桌上,将本就在桌面边缘的紫砂壶震落在地,瞬间壶碎成几瓣,碎片响四周崩开,褐sE的茶水泼洒一地,快要漫延到沈皙脚边。

        沈皙面对人高马壮的李和国,心中难免有些胆怯,但还是咬着牙壮着胆说:“这么好的茶壶,碎了真可惜呢。”

        “是啊,好的茶壶碎了,都会有人惋惜,这要是一个优秀的记者出了事,不是更可惜。”

        李和国绕到沈皙身后,一把拉住她伸进包里m0索手机的手,反手将她的包丢在一旁的竹林里,“沈记者,我不想为难你,你只要把调查到的所有资料交给我,再也不管此事,我保证,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完成这次的工作,并且,以后你的事业都会一切顺利。”

        “类似的话,在我成为记者工作的这么些年里,我听了不少。而他们没有一个逃过了法律的审判。”

        李和国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真是给脸不要脸!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不要以为,铲除一个你这样的小记者,是一件难事。”

        “但那样只会让你罪加一等。我倒是很乐意成为送你进监狱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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