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觉得不好意思,才要锻炼。本来就是别人欠你的。你现在立刻去拿。”

        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

        陆斐然是被梓曼卿拖出门,然后朝着邻居家的方向,从背后被推过去的。

        陆斐然家附近有叁户邻居,左边的最近,走一两百米就到;右边的要穿过一小片竹林;前面的要过田,而且那家人现在已经去城里定居,连过年都不回来了。

        占了她家地的,就是左边距离最近的那家。

        她忐忑不安地走过去,远远看见好几个羊棚。

        小羊们咩咩地叫着,身上都很干净,全都低头吃着草。陆斐然上前看看,还忍不住摸了摸。

        她想起小时候邻居家也养羊,但那时候才两个羊棚没几只羊,而且比较脏。现在多了这么多,而且看它们的耳朵上都有标记,应该是比较系统化的养殖了。

        陆斐然从小喜欢小动物,以前还会偷田里的庄稼过来喂给羊吃。记得有一次又偷了点新鲜的雪里蕻,过来的时候发现大人们都聚集在一起,地上躺着一具小羊的尸体。说是为了育种,将小羊和它的妈妈分开两个棚养了,可是小羊一定要凑到妈妈身上吃奶,最后卡在了栅栏中间窒息而亡。

        大人们把死去的小羊搬出来,即刻打电话给羊贩子,那人来了以后,就直接开始在地上划开小羊还暖着的身体,当场开膛破肚……

        小时候的陆斐然没敢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