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鱼唇分明还在一张一合!鱼的身体还在挣扎、在颤动。
即使已经远离水源、即使已经被开膛破肚,它为什么还在动?它为什么还活着……
它还在忍受痛苦。
陆斐然突然想起,幼年时想要喂它吃雪里蕻的那只小羊,因为执意要喝羊妈妈的奶水,卡在栅栏之间,窒息而亡,而后被人开肠破腹。
她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着的泪水全都飙出来,一把夺过梓曼卿手里的菜刀,忍着害怕和恶心,用力地砍着鱼的身体:
“快点死吧!快点死吧!死了就不会痛了!”
她哭着。可是鱼的嘴唇依然开开合合,鱼的身体依然在抖动。
她更害怕了,她用尽全力,觉得每打下去一下都心如刀割,可还是努力地砸着鱼的眼睛、努力地砸着鱼的头部: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为什么要活着忍受痛苦!!!”
“快点死!求求你快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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