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韹禹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从手上的菸往臂上至颈部的刺青延伸,李韹禹吞了吞口水想着邵寒怎麽会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他有些害怕却又想问清楚对方的来去。

        「朋友,我跟邵寒是朋友」

        「怎麽认识的?」

        「店里认识的」

        「店里?甚麽店?邵寒还喝酒了?」

        「嗯」

        「为什麽?她从来不这样的,她是讨厌菸酒的人」

        「呵嗯?」阿紘轻笑了一声,但李韹禹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询问。

        「她突然把珍视的长发剪掉,又把头发给染了,做了一堆她不可能做的事是为什麽?」李韹禹被阿紘的轻率给惹怒了,他认为邵寒的改变是因为眼前的「坏人」。

        「随便你怎麽想,我倒也想知道她之前是怎样的人,还有,别只看你想看的,邵寒b你所想的差太多了」

        李韹禹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听不懂眼前的人在说甚麽,邵寒和自己可是从小到大玩在一起的朋友,怎麽说也是最熟悉并且了解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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