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生活还是这样重复,现在能期待的事情也只有放学後酒店的那杯无糖红茶。
平淡无奇,却又带点刺激。
「邵寒,你是怎麽了,以往校排你是都前五的,怎麽现在连班排前二十都不到。」
被班导「约谈」了数次,无不是成绩就是成绩。
「你在这样下去我要打电话家访了噢」
家访?我爸妈才不会为了成绩这种东西感到担心。邵寒总觉得自己是被要求自己长大的小孩,她当然做好自己的本分,乖乖地活了17年,这回她想好好的一次。
「那还真麻烦您了」
...班导确实打了电话,结果不出邵寒所料,她仅收到爸爸的讯息说,内容不是严厉的指教或严骂,只轻描淡写地留下:要补习跟我讲。
虽然是预料之事,却也让她失落无b,这也使邵寒变本加厉的缺席了。
第二节上课,邵寒在五楼yAn台叼着菸望向那一排巨型风车,耳机里播着由始以来最欢乐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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