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九,
是她与他约定好的,属于他的生辰。
少年咬着糖丸,想也不想:“没有。”
“可是折竹不一样。”
她仰面看他:“很奇怪的是,只要我一想到,与我成为夫妻,与我在一块儿一辈子的人是你,我就满怀期待。”
才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他的吻很快落来。
“你就没有什么愿望吗?”商绒蹲在地上,仰望着他。
“我什么?”
一如南州山间的雪夜,曾有个衣袍雪白的少年,赤足踩雪,背着她往前。
可是,她还是想让他知道,在这世上,并非无人在意他的到来,并非无人珍视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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