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砰”的一声合上,抟云呆立在外头,他盯着那道朱红的门,满脸不敢置信。
这小公主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如今守在纯灵宫外的都是凌霄卫,我带这么大一个包袱出去,只怕太惹眼了些,”梦石摇了摇头,随即拿起来一个装满糕饼的红漆八宝盒,又将那些地契银票和钥匙都装在自己怀里,“就这些吧,只当是我从你这儿要了些糕饼吃。”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碾碎在风里。
商绒一边挑拣东西,一边说:“没有您与折竹一直为我遮风挡雨的道理,我自己的事,我想试着自己做决定。”
梦石将放在一旁的八宝盒拿来递给他,“她也有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要我带给你,但我也不方便拿,只带了这盒糕饼给你。”
“给她买的。”
“你这些东西我也带不进去,吃食倒是可以拿一些。”在其中拿了些油纸包,也不知里头是什么。
商绒原打算让梦石将黄金匣子与那个奇怪的鲁班锁都一块儿带给折竹,但她记得那是与折竹性命攸关的东西,她不敢贸然交出。
“你们两个,”梦石忍不住低笑一声,“什么都能想到一处去。”
冷不丁地听少年这么一问,梦石一顿,随即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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