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一心只有自己面前这个儿子,此时又只与他在这房中,她说话便没了些顾忌。
贺星锦却是一顿,他抬起眼帘来。
半晌,他忽然问:“母亲可曾往宫中送过祝文?”
“祝文?”
温氏一头雾水,“什么祝文?”
贺星锦神色微变,他知晓自己的母亲素来是泼辣性情,根本不是那位明月公主口中温柔熨帖的温夫人。
她信佛不信道,又怎会往宫中送什么祝文,更不提亲笔手书。
可明月公主并没有对他说谎的理由。
贺星锦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隐秘的东西,却又毫无头绪。
“子嘉,你难道真如你父亲所说,对那明月公主……”
温氏久不闻他说话,她瞧着他臂上的伤,话说一半她顿了一下,转而道:“我听说那位明月公主是不能成婚的,何况如今,她已然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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