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忽来的眩晕,立即唤来一名近卫:
荣王妃的眼眉添了几分严肃:“明月,你从来都是你父王的女儿,旁人能信那些风言风语,你却不能。”
荣王妃伸手,想触摸她乌黑的发顶,却不防被她躲开。
她没有抬头,声音很轻。
商绒的眼眶红透,“是皇伯父,是他吃了丹药发了狂!”
荣王妃无声走到榻前,这是她今年第一回得见自己的女儿,才发觉她竟比以前要更瘦许多,这么小小的一个女孩儿,蜷缩在榻上,一言不发。
“我六岁时,他曾在青词中夹藏一页纸,他在信上对我说,我的名字是他取的,叫作商绒。”
“明月,慎言。”
几人哭着喊着不肯去,却仍被捆着出了殿。
“怎么?你竟全然不关心你的女儿?”荣王妃言语清淡,“今日我回来时,她要我代她向你问安,这还是十四年来头一回,你说,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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