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折竹应了一声,却没抬眼来看她。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院子里那具死尸的?”她一边吃糖,一边问他。
在无人知的浓荫里,一双人影悄无声息。
少年扬眉,卧蚕的弧度更深,“你说过,你我还有两卷书那么厚的以后。”
商绒被他的发带轻拂过眼,她一下侧过脸,目光落在他的发髻。
如簇的灯火衬得月华极淡,少年在晦暗的一片阴影里转过脸来,却不防她忽然靠得这样近。
凛冽夜风吹动商绒披风的兔毛镶边,毛绒绒的触感轻拂耳垂,莫名有点痒,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撇过脸,看向戏台上来回的身影,重重咬下一口糖。
他只简短两字。
将军一人立于残垣废墟,满目是疮痍,唱词拨弄着悲壮的调子,随着将军引颈自刎戛然而止。
她眼里潮湿的水雾还真就顷刻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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