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轻抬起右腕,那道旧疤映入眼帘,他嗤笑,“如今想来,与其我去做那个孤魂野鬼,倒不如让别人去。”
折竹静默地轻睨她干净的眉眼,一碗茶已被夜风吹得半冷不温,他随手搁下,侧过脸看向灯火映照出一片竹林的浓烈阴影。
梦石一听,替这少年用细布缠伤口的手一顿,他抬起眼:“难道公子愿为我寻那最后一个仇人?若真如此,那我梦石一定竭尽所能报答公子的……”
“那不如,我与道长做一桩交易?”
“谢谢道长。”
她垂着眼,手指很轻,很轻地触摸他狰狞的疤痕。
折竹的声音带着几分惺忪睡意,有点懒懒的。
梦石回神,不卑不亢道:
碧纱帘被风轻卷,徐徐摇曳,几盏灯火将室内照得昏黄,无声拉长了地上的影子。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也没回头,却忽然兴起。
“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