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折竹没什么所谓,只恹恹地应一声。
红疹?
待折竹褪下衣袍,露出来那臂上已被血浸湿的布帛,他要伸手扯下,那老大夫却忙道,“不可,不可。”
也不知多久,她又困又累,额头抵着膝盖蜷缩起来昏昏欲睡,朦胧中,一声声铃铛近。
她扶着他的手臂,站立着脱下那双已经破了底的软履绣鞋,穿上那双兔绒布鞋,毛绒绒的底子软得像踩在云上。
天上又落雪了。
深巷无人扫雪,他每走一步都有沙沙的声音。
折竹轻抬下颌,示意她躲到转角堆放的杂物后。
身后有踩踏积雪的声音。
“这伤口深得很,清洗会疼痛难忍,老夫这便让人去取些麻沸散。”说着,老大夫便要招呼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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