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折竹审视她,慢慢的,眼里少了几分兴味,“杀他还不如杀你?”
商绒低眼,盯着发尾竹绿的丝线,待少年再将兜帽扣在她脑袋上,她才后知后觉,轻声说:“好看。”
“扑通”一声,激起水花淋漓漫出。
明亮的灯火里,她注意到梦石那张乌漆嘛黑的脸,“这位……是怎么弄的?”
在商绒迈入门槛后,妇人便忙从外将房门关上了。
风吹得他眼睛发涩,他一下偏头,望着山道一侧积雪的荒草地。
“奴家这便去烧些热水,给三位去去寒气。”妇人手脚麻利,说着,点完等便去厨房烧水。
一颗颗水珠压在眼睫,她抹了一把脸,看向窗外隐约映出的那样一道影子,窘迫地应了一声。
“就是不会。”
是孙家先害梦石女儿在先,他说到底也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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