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低垂眼帘,又重复了一遍。
“你就不好奇,为何祁玉松会甘冒风险救一个被无极司划了名字的道士?”折竹的声音也学着她放得很轻,那样近,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
“不好奇。”她答得很果断。
“不若,杀了他?”少年声似引诱,“死人是没有好奇心的。”
商绒盯着他的影子,有些羞恼:“不是!”
在后头慢慢骑马的梦石虽未听见他们二人在说些什么,却也隐约目睹了那少年替小姑娘编发辫的全程。
“不会骑马,摔泥里了。”
商绒躲开他的目光没再说话,兜帽彻底滑下去,那根简单将她的长发系起来的发带也掉了,她皱着眉忙着拨弄随风乱舞的头发,却不防身后的少年再度将缰绳塞入她手中。
他说。
商绒的脑子乱,心也乱,好一会儿,她才窘迫地小声回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