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忽然将缰绳塞给她。
他的睫毛又浓又长,如此青灰的天光下,更衬他白皙的面庞透着疏离的冷感,唯有他卧蚕处的那颗小小的痣是生动的。
商绒仰头望见少年在寒雾里清隽的眉眼,他纤长的睫毛沾着雪粒:“要吗?给你玩儿?”
他是个喝两小口酒就要醉倒的人。
可却,偏偏又是一支寻仙问玄的死物。
再转过脸去,她望向弥漫寒雾里,幽幽一山碧,次第卷天青。
这样奇怪的话落在折竹耳畔,他忽而轻笑,“如此说来,你要花上不少的时间才能替我默完?”
视线半遮起来,她并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好说,“折竹,以后你想喝什么酒,我都买给你。”
说着,他将那簪子随意地扔进马鞍旁坠挂的杂物袋子里。
折竹低头,没料想她的眼睫轻轻地擦过他的下颌,有点痒痒的,他似乎顿了一下,索性抬首没再看她,只道:“我只让你喝酒壮胆,没让你喝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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