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她更为难过的是男人首先想到的是堕胎,是逃避,而不是关心、安慰。
堕胎一事她瞒着寝室姐妹,却又忍不住想跟人倾诉。
于是,便借口“我朋友”的名义云云讲了一个未婚先孕而后堕胎的烂梗。
这种以“我朋友”的名义问的问题,其中的主人公往往都是我自己。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结果还是瞒不过去。
见她既然有心“披马甲”,姐妹们也只好装作不知道。
鸳鸯姑娘付出的太多太多,而男人给他的却太少太少。
我说,你这样Ai的太卑微。她说,我愿意。
直到多年以后,遍T鳞伤的她终于明白,恋Ai中受伤的永远都是用情更深的那个人。
蜜语甜言终究抵不过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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