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看了一眼韩非,低了低眉眼:“不辛苦,儿臣做得不够好。”
“不,你做得很好,”她牵过儿子的手,挺直背脊,看着华美的龙陛,“念念监国,站在这丹陛之下,不动,便能保四方太平。”
念念没太明白,再次看向韩非,却见到父亲眼中淡淡释然笑意。
“今日之前,曾惧陛下怨我。”韩非道。
“怎不怨你?念念年岁尚轻,却被你b着站上来,一举一动都不得自由,我怎不怨你?”说的是怨怼,她脸上却是温和笑意,“却也要谢你,谢你与念念,让九州不致异动,黔首乐业安居……”
韩非眉间长久的疲倦在一瞬间就散尽了。
他就知道,她明白。
哪怕千万人诟病他弄权自重,质疑他居心不良……只要她明白,便一切都是值的。
她上来握他的手,已是初冬,有些微凉:“走吧……我们先回家。”
他微微颔首,眼里有温和的光,反手把她握进掌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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