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月,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她轻轻亲他一下,羽毛般柔软的吻,“新朝以降,不可有人殉之事。”
是,他于她,连生Si相随都是负累。
看他眉眼垂着不肯抬起来,宁昭同便知道他又想歪了。
她用了点力气,掰着他的下巴,b着他抬起脸来:“一进门就把我抱住,还以为长胆子了,想多听你撒两句娇,你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还不如觅觅。”
他看着她,眼里似有水光潋滟。
公主是她的亲生孩子,血浓于水,天生便分不开。他又是谁,一个Si皮赖脸贴上来的臣属,受她的恩典还能待在她身边……他怎么能和公主相b。
“你是不是又在想着,你没办法跟觅觅相b,”看他怔楞一瞬,她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陈碧渠,每次对着你,我都觉得自己老了,有个你那么大的孩子——不对,为什么说你及不上觅觅,觅觅都不会有那么多胡思乱想。”
“夫人……夫人青春正盛”
“少来,再过几年觅觅成亲,我都是要当祖母的人了,”她叹了口气,抬手戳了戳他的x膛,“潜月,寡人很喜欢你,对你没有半点不满意的,懂吗?对你发脾气,大多因为公事,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无关,也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不能一直陪着你,是因为寡人水X杨花,招惹了一大堆男人,要家宅安宁就得一刻不停地端着水;你是惊绮军统领,天天都能看着我,玠光在北地镇守着,我自然要偏心他一些。”
她说喜欢我。
他眼神动容,其他话都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把她的手握进怀里:“潜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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