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样畏手畏脚,连跟我说话都害怕的他,又是一阵难受,刚收起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紧紧地抱住他:“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说着我又忍不住拧了他腰两下,他在我怀里嘤咛呼痛,我恶狠狠道:“以后再敢乱吃东西,我把你的腿打折!”
“呜呜……”他趴在我x前,小声地低泣:“好痛……”
“你还知道痛?喝毒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他急忙抱紧我,把头倚在我肩上,小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晚镜错了……晚镜再也不会……”
“你大病初愈,怎么跑外头来了?快回屋。”
“晚镜……晚镜睁开眼,只有自己一个人,很害怕,就……”
“别怕。”我m0着他的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外头冷,快回屋。”我拉着他回到床边,扶着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他眨着眼,乖巧地看着我。我弄好一切打算离开,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一脸惊恐:“妻主,你去哪?不陪着晚镜吗?”
我急忙坐到床边,m0m0他的头安慰道:“我只是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很快就回来,你几个月没吃东西了,再不吃东西肯定会饿Si的……”说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再看他一眼,他也很困惑:“妻主,晚镜躺了多久?”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我仔细回忆了一番日月流转,但脑子里除了那些昏昏沉沉期间游荡的记忆外,就剩无尽的春梦。
“感觉有很久很久了……”我唤了一声外边的小厮:“夫人在这里躺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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