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仰起头,闭上眼,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片刻,李客深出来了:“林微雨,我儿被你害成这样,你连进屋看都不肯看一眼吗?”
我睁开眼,迎上李客深的目光。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她的恨意和谴责,可是当我看到她时,那是怎样的目光啊?眼中全然没有恨意,反而b我还脆弱,全是悲哀和无助。
此刻,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安国公,不过是一个丧子的母亲罢了。
她扶着门,一副要站不住的样子,母亲想去扶她,被她拒绝了,她道:“亲家,我想和儿媳单独谈谈。”
“微雨受的打击太大,连话都说不利索,亲家不妨缓缓,等微雨好些再说。”
“老身连丧子都挺得住,她又有什么挺不住的?”李客深三言两语解了母亲的缓兵之计,对我道:“你过来。”
我顿了顿,跟上了她的脚步。
我们到了后院的小水井边,李客深寻了个地方,勉强靠着坐下,抚了抚眉心,透出一种再也承受不住的疲惫感。
“其实,镜儿在林家过的什么日子,我都知道。”李客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在外人看来,你林微雨不纳侍,是难得的良人。可我那么多丫头伙计,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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