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J你,该杀!”
“我会和他和离。”
“和离就能抵掉他的罪吗?”
“至少我不会再看到他!”
“你和离不了的,他宁可自贱为奴也不肯离开你,怎么可能跟你签和离书。”
“……”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连辩驳的本领都b不过林青夏,我大笑了一阵,眼泪簌簌而下,我终于明白原来人悲痛无语至极时,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笑。
她这么做,无非是在b我。
“放开他吧,他没有强J我。”我长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不必信我的话,也不必为我而杀人。”
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我了。
我推开门,赤脚走出来,没走两步,我转过身,看着我的这些家人,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妹妹、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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