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当然是没有见血,但是我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
母亲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道:“微雨,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但仔细想想,你晾了他半年,又瞒着他买小倌,他是李家人,自幼心高气傲惯了,遇着这事儿难免不安,做出些越矩之举,教训他一顿就罢了。”
“他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夫,你们小两口这半年也甚为恩Ai,旁人哪个不YAn羡?说强J,出去谁能信?不过,给你下药这事确实是他不对,你若心有芥蒂,让你父亲寻个由头,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他头顶的天,保准治得他服服帖帖,再不敢生出什么波澜。”
“……”我看向母亲,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就是讨厌她们这样,她们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都不是就事论事,而是仗着手中的权力各种打压,为青夏谋夫是如此,处理这件事也是如此。
我道:“姜国对强J犯的处罚就是这样吗?”
“你为何执意认为是强J?!”母亲突然生起气来,厉声道:“你学过刑律!知道强J是怎样的重罪!这不仅关乎他,整个李家都得跟着连坐,李家多少人在朝中身居要职,岂会袖手旁观?到时候两家撕破脸皮,谁也别想好过!他怎么也跟你伉俪一场,你就不能有点良心吗?!”
我也发了火,道:“行,良心,良心我大大的有!我跟他和离总行了吧!”
我本以为她们在前面的铺垫之下,会同意这个提议,谁知母亲道:“若是和离,李晚镜已经开了身,不会再有人娶他,他从此只能与青灯古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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